翡冷翠 Firenze

豔陽如刀, 劃入古城暗巷; 行走的禿子, 映身在巷弄鏡面; 不叫人疼, 不讓人瞎, 沒有一絲半點浪漫, 穿過詩…

誰來擺渡

誰曾掌舵,
幾許漂泊;在水流,
或流水間;誰又曾,與誰相識?